1989 年夏天,大学的第一个暑假,我回到了罗家六房。
有一天,三弟跟我说起来,你还记得你那个小学同学春桃不?她脑子出毛病了,疯了,每日就只晓得在村子里游来游去,游到半夜,每日只晓得密嚼,嘴真多。
继续阅读“春桃”
今天是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日,这个日子的阿拉伯数字写法 20211202 很神奇,形成了回文,往前读和往后读,一个样。
继续阅读“我的生日”
从我记事儿的时候起,我就看到村里的成年男人们几乎都抽旱烟,用竹根做的烟斗抽旱烟。
夏天,在村子里巷道或者正屋天井下,男人们坐在凉爽的石头凳上,边谈经说法边抽烟斗。冬天,在家中暖房里,父亲经常和叔叔坐在温暖的火炉边,边聊天边抽烟斗。
继续阅读“父亲的烟斗”
(2020 年 8 月 11 日起草于西安,9 月 15 日成稿于北京)
题记:2003 年霍建起导演的一部改编自莫言的小说《白狗秋千架》的电影《暖》,引起我写了这篇文章。
玉妹是我小学同学,小名细娇。玉妹小时候长得好看,开朗活泼,喜欢大笑,校园里经常有她爽朗的笑声。玉妹很招学校老师和同学们喜欢,包括我。
继续阅读“那人,那梦”
罗某海是我小时候同村的一位同学,生于 1966 年 2 月 2 日(农历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三)。他给我留下的印象,仍然停留在初中年代,个头瘦高,说话缓慢,一紧张,还会有些结巴。
罗某海家在村子的下游,我家在村子的上游,我们两家没有多少交道。罗某海比我大一两岁,小学和初中,我们没有同学过,因此,我跟他其实也没有多少交道。
我跟罗某海的交道,源于我们两人的初中三年级的复读。
继续阅读“回忆罗某海”
我小学上学很晚,听我母亲说,我大概 10 岁才开始在村子里上小学。
根据我的出生年月,我计算来计算去,总感觉上学时间跟年龄对不上,好像有些年级都没有上,或者跳级了。
总体上,我的小学是在很多学校来回穿梭学习,很不完整,就像喝醉了酒记忆断片了一样,有些环节怎么也连续不起来。
但是,不管怎么样,小学里的一些记忆在我脑子里,始终抹不去。
继续阅读“我的小学老师罗红刚”——回忆我的父亲
(1991 年 9 月写于重庆大学,2020 年 6 月修改于北京)
1989 年 4 月 21 日,农历三月十六,我在学校里接到“父病故速归”的加急电报,毫无准备,急忙买火车票从重庆赶回家。火车上,我没有思绪,心里只有悲痛和无奈。
继续阅读“他活得太累,走得太匆忙了”
——回忆我的母亲
母亲生于农历一九四一年十月初一,卒于二零二零年五月十六日(农历四月二十四)二十时十五分。
母亲走过了近八十年的人生,养育了七个儿女,含辛茹苦,温良淳朴,毫无铅华雕饰。
继续阅读“一生勤劳,一世温良”